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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导读目录:

1、超短篇恐怖故事合集

2、有哪些恐怖的民间故事?

  正如史蒂芬·金形容的那样,真正的恐怖是一种失重感,就好像你走在马路上,不经意间被人猛推了一下。   特此说明,故事3是周德东先生的恐怖段子,原文略有改动。   (如果不出意外,我会在专栏不定期更新,转载请注明出处~)   1.噩梦   有个人进了监狱,监狱是上下铺,奇怪的是上铺那家伙似乎是个哑巴,从来不说话。这个人从进监狱的第一天起,就经常做噩梦,而且梦的内容都一样。   他梦见自己走在漆黑的小胡同,有个穿红裙子得女人杀了一个孩子,他想呼救,可是嗓子怎么也叫不出声,而且迈不动步子。不到一个月,这个人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。   这天晚上,他不再睡了而是瞪大了眼睛坚持着。   半夜,他突然听见上铺那个人说话了,他的声音很低沉,好像是说梦话,又好像是在讲故事。   他仔细听了一会儿,顿时觉得毛骨悚然。   “你走在一个黑漆漆的小胡同,周围的光线很暗,你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她举起了一把刀,杀死了一个孩子……”   2.窗户   有个女记者去乡下采风,晚上住进一个破旧的小旅馆。   进来房间以后,屋子里光线很暗。   床对面有幅画,画上是个男人,棱角分明,栩栩如生,尤其是那对眼睛。   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总觉得有人在黑暗中偷看自己,于是她决定尽量不看那副画。   第二天一早,她走过去一看,头皮一阵发麻。   原来那不是一幅画,而是一扇窗户。   3.丢东西   有个人在公司接到一个电话,对方只说了一句话:你家里丢东西了。   这个人回家以后翻箱倒柜,找了半天,身份证、银行卡、手机、钱包……什么都没少。   他怀疑是有人恶作剧。   这天晚上,睡到半夜的时候,有个人在他耳边阴森森的说了一句:你丢了一把钥匙。   4.小偷   一人住出租屋,夜里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翻柜子,她突然意识到是小偷,但是这个胆小的女生不敢起床,只好闭着眼装睡,直到没听到动静了。   她以为小偷走了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正要起床,突然有人在 她耳边说了句:“我知道你没睡着”。   5.女儿   有户人家死了一个女儿,那姑娘死于突发性心脏病,一切都很突然。   父母伤心欲绝,为了避免看见女儿的尸体触景生情,草草下葬,埋在了屋后。   半夜,这家父母听到屋后的草丛里,传来指甲刮动木板的声音,这对老夫妻觉得毛骨悚然,大家都说是闹鬼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老夫妻渐渐忘记了这件事。   几年后,这家人迁坟,打开棺材一看,老夫妻哭的死去活来。   只见棺材板上面一道道指甲划过的印记,身上的衣服,身下的棉被被撕的一条一条,原来几年前……这姑娘被活埋了。   6.手表   一条河,看上去不宽,却深。有个船夫在河上摆渡。   这是一条贼船,船夫是个坏心肠的家伙。一天,有个城里人坐他的船过河,摘下金光闪闪的表,上发条。那年头,机械表是奢侈物。船夫心生歹念,上前一把下来。城里人奋力争,船夫起木桨,把城里人死,系上一块大石头,投进了河里。   这个船夫戴上了机械表,在城里人的尸体之上继续摆渡。   几天后,他不小心把手表掉进了河里,赶紧跳进去打捞,没有找到表,只看到了那具尸体……   十二年后,这个船夫不再摆渡了。   这一天,他在河里打鱼,一直到天黑日落,也没有打上来一条鱼,不由有些气急败坏。最后一网,他捞上来一个金属物,竟然是他掉进河里的那块表!   令他惊讶的是,这块表竟然还在走动!   十二年了,它怎么可能还在走动呢?   船夫正在疑惑,突然有一颗脑袋"轰隆"一声冒出水面,正是那个城里人,他脸色苍白,却笑着说:"我每天都在水下给它发条啊!"   7.矿难   有个很深的矿井塌方了,七八个工人遇难。   其中一个运气不错,在塌方那一刻,躲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,剩下的人都被落下来的碎石砸死了。   矿井里空气稀薄,体力消耗的非常快,人在正常情况下不吃饭可以过五到七天,但是在这里只能活两三天。   这里地形复杂,想要打开洞口最少需要二十几天,矿井里有水但没有食物,里面那个人死定了。   地上的人都不想浪费人力物力,可上级下了死命令: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   搜救人员经过二十多个昼夜的奋战,终于把这个幸运的家伙救了出来,见到阳光那一刻,他就疯了。   明明死了八个人,可是只找到了六具尸体,剩下那个人哪儿去了呢?   8.门镜   有个人乔迁新居,半夜起来上厕所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自己。他心念一动,把眼睛凑到门镜,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   走廊里明明有灯,难道声控灯坏了?   第二天,他下楼的时候,发现声控灯并没有坏,反而很灵敏。   他忐忑不安的走到自己家门口一看……   门镜装反了!   9.盲人   有个女大学生,假期去给一个盲人老太太当保姆,老太太住在郊外,汽车七拐八绕,这才停在一个陌生的环境。   来到这家的第一天,女生就觉得有人躲在暗处偷看自己,她怀疑房子里还有一个她看不见的人。  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,这天晚上,女生去上厕所,突然发现,老太太的房间里竟然亮着灯!   10.舍友   有个女生和舍友在校外合租,房间两室一厅,干净整洁。半夜,女生听到自己头顶上的墙面传来阵阵指甲盖划墙的声音,尖厉刺耳,说不出的难受。   她知道自己的舍友平时胡闹顽皮,最爱开玩笑。   于是掏出手机给舍友发了条微信:亲爱的,别闹了。   舍友回道:什么闹不闹的,我男朋友来了,今天不回去住了。   11.床铺   一个女人到城里打工,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。   房东说:"有个女孩跟你一起住,可以吗?"   女人说:"两个人共同承担房租,那更好,我没有太多的钱。她人呢?"   房东说:"她晚上回来。"   房东离开之后,女人突然意识到,这房子里只有一张床,那个女孩回来住哪里呢?于是她赶紧给房东打电话,告诉他,房子里还缺一张床。   房东诧异地说:"那房子里不是上下铺吗?"   女人笑了笑,说:"不是。"   房东说:"明天我去看看……对了,睡下铺的人交三分之一的房租,睡上铺的人交三分之二的房租。你们哪个睡上面哪个睡下面,要好好商量一下。"   放下电话之后,女人越想越奇怪--房东这个说法毫无道理啊。   天很快黑下来,女人一个人坐在房子里看书,等到半夜,也不见那个女孩回来。她只好打开行李,铺在床上躺下了。  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的时候,隐约听见有人对她说:"姐姐,你睡上铺,你出三分之二房租啊。"   她打个冷战醒过来。   上铺?   想了想,她突然跳起来,打开灯,目光射向床下。床单垂下来,只露一条黑糊糊的缝隙。她弯下腰,慢慢把床单掀开,下面赫然躺着一具女孩已经风干的尸体……   她几步冲出门,一边跑一边掏出电话报案。这时候,那个变态的房东已经接近了那间房子,他的左手拿着钥匙,右手提着一把刀……   12.电话   周末,一个女生约同学去看电影。   她给第一个女生家里打电话,是一个男人接的,他说“你打错了。”   她核对了一下,没错呀!难道这个女生搬家了?   他又给第二个女生打电话,结果还是一个男人接,他说“你打错了。”   他十分诧异,又给第三个女生打电话,还是一个男人接,他说:“你打错了。”   放下电话,她呆了,因为她感觉这   三个男人是同一个人。公孙鹭:有什么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?   公孙鹭:能说一个,你觉得最恐怖的鬼故事吗?   公孙鹭:你听过的最恐怖惊悚的故事是什么?   公孙鹭:如何解读《闪灵》这部电影?   公孙鹭:有什么真的很恐怖或细思恐极的鬼故事?  1、   小时候,邻居有个儿子,名字叫刘晓东。   那是一个模样特别恐怖的孩子,天生畸形,额头像寿星公一样隆起,我们都很排斥他。   有一天早晨,我们几个孩子在前门玩玻璃球游戏,刘晓东走过来了,一声不响地蹲在旁边观看。   半晌,刘晓东冒出一句:“和我一起玩吧!”   我们盯了他一眼,低头继续玩,谁也没有理他。   “和我一起玩吧!”   刘晓东又叫了一句。   我嫌弃道:“你又没有玻璃球,怎么和你玩!”   听了这句话,刘晓东急了,盯紧我们的玻璃球发恨,憋的满脸通红 。   他说:“我要玻璃球!”   要玻璃球?除了我有一罐子玻璃球,其他的孩子只有两三颗,谁肯白给他呢。   刘晓东溜着眼睛挨个询问:我要玻璃球!我要玻璃球!我要玻璃球……   大家都摇头,谁也不给他。   仿佛是受了刺激,我们一共五个孩子,刘晓东念完五句“我要玻璃球”,眼睛转向别处,嘴巴继续叨咕着:“我要玻璃球!”   我们嫌他是个神经病,一窝蜂跑开了。   后来,刘晓东就真的魔怔了,一天到晚念叨个不停,见人就要玻璃球。   直到那一天傍晚,一辆收割机从田地里返程,走到石桥的时候,扑腾压住一个人。大家慌慌张张跑过去看,原来是刘晓东。   他的脑袋被碾成了烂葫芦,没有流血、没有脑浆,壳子里是无数颗白色玻璃球。   2、   有个杭州小伙,特别喜欢嫖娼。   上学时嫖,毕业后嫖,和女朋友结婚了还嫖。   某一天晚上,小伙丢下孕中的妻子,跑高铁东站附近的酒店里嫖娼去了。   接待他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,下半身盖着被子,斜躺在床上冲他搔首弄姿。   小伙从来没有嫖过这么漂亮的女人。   他色心大起,一溜烟钻进少妇的被窝,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。   然而,正当他在欲海中奋力撑船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,不可耐描述的地方似乎被两排牙齿所包裹、啃噬,硌得他浑身难受。   一时间,他害怕了,往日看过的一部电影冲进了他的脑海。   那是部外国片,名字叫《阴齿》,讲述一个漂亮的怪女人不可耐描述的地方长了两排尖利的牙齿,每个侵犯他的男人都会被咬掉命根,最后失血而死。   小伙端详了一下身下的少妇。她肤如凝脂,如花似玉,看起来那么的弱不禁风。   然而奇怪的是,尽管他用力冲击,她却不喊也不叫,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,好像自己未曾进入一样。   小伙好奇心大增,他要瞧瞧到底怎么回事。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阴齿,身下的少妇是不是就是长有阴齿的女人。   于是,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挺起了身子,随手揭开被面。   接着,被面被打开了,小伙头皮瞬间炸裂,他“啊”地大叫一声,仰头昏死过去。   世界上没有阴齿,身下的也不是长有阴齿的女人。   少妇是个畸形人,她的上半身是个面如桃花的女人,她的下半身是个满脸虬髯的男人。   小伙进入的地方,正好是那个男人的嘴。   3、   有个男生喜欢摸鱼。   他不是打鱼的,他是上班的。   同事不注意的时候,上司不在的时候,他放下手中的工作,掏出手机玩一把游戏或做点别的一些什么。   这种“偷懒”的行为,被所有人冠之以正义的名称,名字叫摸鱼。   渐渐地,摸鱼的风气四处传染,大家有样学样,都开始摸起鱼来。   某一天下午,男生晕倒了,还被打了麻醉剂,他得了胃穿孔,给他手术的是一群医生和护士。   迷迷糊糊中,他觉得肚皮一阵刺痛,一把手术刀划开了他的肚皮,当青白色的肠胃从肚子里流出来的时候,医生们却停手了,他们放下手中的工具,慢慢地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。   男生吓坏了,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质问道:你们在干嘛?   医生们摘下口罩,笑嘻嘻地说:我们在摸鱼。   4、   重男轻女,每隔两三年,我们村子的芦苇滩都会多一具女孩子的尸体。芦苇滩也就变成了乱葬岗。   某一年傍晚,小姨带着我去芦苇滩挖红薯(我们家在那里有一块旱地)。   我在地头玩,小姨在田里挖。挖到芦苇滩的跟前,一堆破破烂烂的花衣服引起了小姨的注意,她用铁锹拨了拨,吓了一跳,里面原来是被遗弃的死孩子。   小姨是个十分善良的人,她觉得死孩子可怜,不嫌脏,用手捧起烂衣服,给死孩子腾了一处坡地,还给她挖了一个坟坑。   那时正值深秋,傍晚气温下降的厉害,风吹的她两只耳朵发红。   铺着铺着,小姨突然捂住嘴巴哭了起来,我吓坏了,问她怎么了。她拼命摇头哭的说不出话,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难受。  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,原来当年,小姨蹲在地上铺坟坑,耳朵冻的发疼,她刚想用手搓,就感觉到一双软软的棉花样的小手捂住了她的耳朵,暖暖的。   有个小孩子凑在耳边跟她叫妈妈。   初中时,学校伙房养了条大狗,名字叫二蛋。我们也不知是什么品种,总之它长得很威武,但一般不吠叫。   当时娱乐方式没有现在这么丰富,我们很喜欢聚在一起讲故事,尤其是鬼故事。   我们班有个女孩,右眼眉上有颗痣,长得很可爱,小名叫做大丫。   大丫住在学校,她老爹是伙房里的厨师一把手。   其实学校的地基,在过去是一片坟茔地,只不过后来进行了平坟,当地人认为盖上学校能镇住“厄运”,于是学校就这么起来了。   后来,因为学校的建造地址问题,灵异传说就没断过。   大丫用亲身经历把那些夸大其词的谣言都辟谣了,不过她自己确实经历过一些怪事。   伙房后面有三间屋子,大丫一家就在里面住。有时大丫父母会凌晨出去进货,大丫不睡醒还好,一旦醒了就睡不着了。   有一回又赶上大丫父母凌晨进货,大丫因为害怕,就把门外的二蛋拽进屋里给她作伴。   没一会儿二蛋就盯着门口狂吠起来。   大丫喊了几声也没听见人应,因为担心是来了小偷,大丫壮着胆子开了门。   那天是农历十五,月亮还没落山,外面还是比较亮的。   大丫除了觉得风有些凉外,什么也没看见,不过二蛋却一直没停下吠叫。   大丫有些慌神,以前的种种纷纷浮上心头。她赶紧关了门,快速跳到被窝里,而二蛋的吠声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,当时东边天都有鱼肚白了。   大丫把这事告诉了父母,父母并没有在意,只是嘱咐她以后在门槛那里撒些草木灰。   后来大丫再次遇到了相同情况,大丫想到父母的嘱咐,便照做了,二蛋果然不叫了,而是像个将军似的蹲在门口。   于是草木灰成了我们心中的辟邪利器,当然了,威武的二蛋也是。   ……   我们中学坐落在偏远乡镇,学生都是附近村子里的,大家常常骑车上下学。   冬天日头短,最后一节下课时,天色一般已经黑了。   我们班有个黑小子,平时臭屁的很,可有次放学他说什么都要和我们一块走。   刨根问底下,他说自己前一天回家时遇上了白魔。   我们好奇白魔是什么,他就和我们形容:高大的身体,模糊的五官,飘忽的身形,无端现身,酷爱追人。   那天有点阴天,天黑的比平常更快,我们虽然有五六个同路的人,可仍不免为黑小子的故事震骇。   大丫说正好赶上放假,她要回村里的奶奶家一趟,于是我们找了种种理由要大丫带上二蛋同行。   很快同路的人就只剩下了黑小子和我再加上大丫。三人一狗走夜路还是有点毛毛的,尤其是黑小子之前还讲了“白魔”的事。   我们正大声唱歌壮胆时,二蛋忽然停下了身子,直直盯着前方,并发出警惕的低吟,这是只有面对危险时才会作出的反应。   我们只有三把小手电,齐齐照向了前面,不过什么都没能发现。   但是我们也不敢往前走了,而是一起靠在了二蛋身后。   这种无声的对峙持续不到两分钟,黑小子就吓得嗷嗷大哭起来了,我和大丫一下子更害怕了。  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面的“无形生灵”听得烦了,没一会儿二蛋就又欢快围着我们打转了。   黑小子那天回去就发了高烧,听说梦里还直念叨有鬼。   我和大丫是一个村的,两家离的也不远,她是上了初中后才住到学校的,所以我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。   大丫隔壁家的二爷,原来是个杀猪匠,还通晓“看事儿”,长得很壮实,后来岁数大了才不摸刀了,不过“看事儿”的行当一直没停。   我和大丫回去当晚也是脸色煞白,我娘和大丫奶奶,齐齐领着我们找到了二爷。   二爷长得不太慈祥,甚至有点可怖,他给了我和大丫一人一个小荷包,并嘱咐贴身携带。   我和大丫不是很新鲜这种东西,因为我们小时候大都戴过。虽然有点羞耻,我们还是因为害怕好好保管。   许是荷包奏了效,又或许是我们的心理作用,后来我们再也没遇到过路上的“无形生灵”,当然,二蛋的忠实守护是少不了的。   ……   升初二后,有一天大丫突然神秘地把我拉到了一边,我注意到她脸色不大好。   大丫说这几天晚上,她总是听见一个奇怪歌声,时断时续的。她问过她爹娘,他们什么也没听到。   当天大丫父母后半夜要去进货,她希望我陪她作伴。   我刚开始还是有些羞涩的,不过一想到我们小时候也常常一起过夜,就硬着头皮答应了。  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,我才知道陪大丫作伴的不止我一人,还有她的同桌小灵。   小灵和大丫睡一间,我睡在了大丫父母的那间。   我迷迷糊糊起夜时,大丫父母已经出门了。   九月份的夜里有点凉,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回头看了眼二蛋正老实地趴在窝里,心中瞬间多了些安全感。   我刚要回屋时,忽然生出一种奇异感觉,往食堂方向瞥去,竟然看见了一对闪光在移动。   我“妈呀”一声喊了出来,二蛋瞬间起身狂吠,接着那对闪光就没了。   大丫和小灵被吵醒了,我就把事情和他们说了。   大丫一下子想到了曾听到的奇怪歌声,说什么也要让我拉着二蛋一块去她的屋壮胆。   我给他们分析说,那对闪光可能是狐狸的眼睛,毕竟学校不在村落里,加上伙房的气味,是很有可能招来动物的。   大丫和小灵不住摇头,说什么也不让我回屋睡觉。   就在我快要坐着睡着是,大丫用力把我摇醒了,然后嘘声让我仔细听。   屋外果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歌声,但神奇的是,二蛋竟然没有任何反应。   我身体僵硬地牵起二蛋,大丫和小灵紧张地拽着我的衣服一角。   我猛地打开了屋门,歌声也随之戛然而止,我用手电胡乱地照着四周,什么也没发现。   然后我们一直瞪着眼睛坐到了天亮,第二天我们三个都因为上课睡觉被批评了。   中午吃饭时,我们把事情和大丫爹说了,他也意识到了事情有点邪门,嘱咐我们不要紧张,就急匆匆离开了。   快放学时,大丫爹把我们三个叫了出去,我发现我娘和小灵娘也在,大丫爹嘱咐大丫当天先回村里住,还叫我和小灵也一起住到大丫奶奶家。   我们三个不明所以,不过一想到前一晚的事,就顺从地点头了。   当天所有的大人看上去都很奇怪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,但是又和我们什么都不说。   我们三个被安排到了大丫奶奶家的东屋里,当夜大丫家隔壁的二爷也去了,他低声和大人们说了点事情,临走前还揪了我们一人一根头发。   我们三个意识到了事情恐怕不简单。   大丫家东屋里香火味很重,一角的柜子上供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神龛,似乎每天都上香的样子。   夜幕很快降临,大人们聚集在了西屋嘀嘀咕咕,并嘱咐我们不要出门。   我们干坐着实在无聊,于是一块分析起情况。   大丫认为二爷拿走我们的头发是要去施展某种法术,最可能的就是替身纸人。   小灵说也可能是利用发丝索踪追迹。   于是乎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,夜里歌声来自女鬼,女鬼盯上了我们,所以需要纸人做替身,想要找到女鬼,也需要通过发丝来引对方出现。   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,我们实在太困了,可这时窗外竟然响起了的细微的歌声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就像在耳边鬼哭狼嚎般。   我们三个瞬间清醒。   “遭了,肯定是女鬼,她找到这儿来了。奶奶,奶奶!”大丫首先慌了。   奇怪的是,我们竟然找不到门了!   小灵接着也哭了起来,两人尖叫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。   我也很害怕,但我没喊出来,其实主要是羞耻心在作怪。  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屋子怎么会没有门呢?这绝对不正常。我试了破除鬼打墙的老法子,不过并没有效果。   两个女孩注意到我的动作后,也安静了下来,不过远远地离开了窗户。   我强装镇定说别害怕,二爷他们肯定有办法的,她俩小鸡啄米般点头。   时间过得非常慢,鬼哭狼嚎般的歌声持续拨动我们的神经,而我们由一开始的极度恐惧,转变为怒从心生,于是我们纷纷骂起娘来。   我们把能想到的刻薄话说了个遍,嗓子都喊哑了,但是鬼哭狼嚎依旧没停止。   这时我们既恐惧又疲惫,干脆靠坐在柜子上不动了。 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我们听到了一声吠叫,那是二蛋的声音。   我们激动极了,二蛋的声音越发洪亮,但鬼哭狼嚎仍未减弱。   接着,我们感受到了窗户似乎在被人敲杂,我怒而拿起大丫爷爷的拐杖一把扔了过去,玻璃哗的一下碎了,我只觉空间似乎都碎裂开来,我失去意识了。   醒来时,大丫我们三个正并排躺在大炕上,旁边有大丫父母和爷爷奶奶,我爹娘和小灵爹娘也在身边。   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,我不争气地哭了。   我爹瞪了我一下,然后我就不哭了,回头看大丫和小灵也醒了,他们倒是纷纷大哭。   我被带回家时,不停地追问当晚的情况,可我娘只说我们睡着了,遭梦魇了,其他的绝口不谈,我也没多想,就相信了。   第二天听说二蛋死了,我很难受,大丫更是伤心了好久。   我想起了当夜二蛋和那鬼哭狼嚎叫阵的情形,心中又多了一些猜测,对二蛋更加怀念了。   后来大丫我们三个对于当夜的事绝口不提,也再没听到那个奇怪歌声。   ……   以上纯属虚构,大家若是喜欢,我就有空接着再写一些。   「完结!」   嫡姐嫉妒我嫁给了当朝太子。   得知我与夫君一直分居,当晚就轻纱上阵爬了他的床。   第二日就被发现油尽灯枯,成了干尸。   她不知道,我这夫君压根不是人。   没有京城的龙气镇压,他需要源源不断的活人精气。   1.   因为小娘不得宠,   爹为了讨好主母,又嫌弃我是个女孩,打小就把我送去了城外的宅子自生自灭。   那宅子的位置很特殊,地处深山,后方有个自然形成的天险,正是阴间和阳间的交界处。   我被送去宅子的时候天眼未闭,多年来多得阴差照拂,时间一久,就谋了个阴间的差事——引魂。   而这一次的差事,正是太子苏子衍。   2.   「青古啊,太子将来是要登基称帝的,三妻四妾是早晚的事。   你便宜了别人,还不如便宜你姐姐,至少你们是亲姐妹,以后在宫里也能有个照应,你说是不是。」   主母不知从哪听说我与太子一直分房而居,领着嫡姐纡尊降贵来了我的宅子。   随行的仆人带了一堆,那架势可真不像是来商量的。   我喝了口茶无所谓的嗯一声:「母亲说的对,只要姐姐有能耐攀上夫君,我自是不会阻拦。」   主母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,当即两眼放光:「当真吗?你当真不阻拦?」   我嗯一声,看了一眼珠圆玉润的沈云瓷:「姐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,这泼天的富贵是姐姐命里带的,我哪里拦得住。」   沈云瓷得意的哼一声:「你明白就好,太子看上你,不过是图个新鲜,京中贵女见多了,换个乡野口味罢了,你明事理些,日子才过得长久。」   「姐姐说的是。」   我笑的灿烂,恭敬的给主母和嫡姐倒了杯茶。   主母欢喜的回府准备嫁妆,临走前嘱咐沈云瓷一定要拿下太子。   3.   入夜。   沈云瓷一袭肉色轻纱出现在太子寝房外,整个人身姿丰韵。   一看就养的极好。   到底是太傅家的嫡女,自小穷奢极欲。   长的颇为销魂。   莫说是个男人,就是我也瞧得血脉喷张。   沈云瓷心虚的四周看看,瞧着四下无人才推开房门快速隐了进去。   随后,窗纱上透出两个人纠缠的身影。   有女人娇媚的声音低低传出。   很快房里就灭了灯。   4.   第二日,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   主母的尖叫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。   「云瓷啊!我的女儿啊!」   我披着衣裳睡眼惺忪的出了房,前厅里主母抱着一具干尸哭天抢地。  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,衣裳的确是沈云瓷的。   仍旧是那身轻薄的轻纱。   只是昨夜还风韵动人的身姿,眼下已经枯瘦如柴,干巴巴的,如同年迈的老妪,血都被吸干了。   「是不是你干的!怪不得你那么大度,你这个害人精!我要杀了你!」   主母扑过来的时候,我闪身一躲,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,摔得灰头土脸,随后就放声大哭。   「母亲这话就没根据了,昨夜我早早就睡了,并未出房,府里的暗卫皆是太子的人,都可作证。   再说长姐这形容,母亲觉得是我能干的出的?   眼下,太子还在后院,为了三妹妹,母亲还是收敛些吧。」   主母闻言愣了愣,又悲戚的看向沈云瓷。   哭哭啼啼的命人去寻我爹来做主。   5.   我懒得再看。   提着裙摆走进后院。   径直推开苏子衍的房门。   甫一进门,就感觉到了满屋的煞气。   青天白日的,明明是个朝阳的房间,可房里一点光都没有。   房门一关,伸手不见五指。   我凭着感觉往里走,越靠近卧室,煞气越重。   快到床边的时候,我被一双阴冷的手猛的抓进怀里,压到床上。   黑暗里,眼前的人如同一具死尸般压在我身上,吐出的气息冷如寒冰。   「夫人,阳气吸得太多了,为夫好热啊,你来的正是时候…」   苏子衍的唇如同冰冷的蛇信子一般贴上来…   他熟练的解开我的扣子,近乎贪婪的钻进我的身体。   我冷的倒吸一口气。   「开心吗?」   「你、你不该将她吸干的。」   苏子衍闻言笑了笑,声音透着股骇人的邪气:「昨日她那般侮辱你,本宫不开心。」   源源不断的寒气冲进我的体内,我用力攥紧被褥,闭了闭眸子,连牙齿都在发颤。   「鬼节将至,阴门大开,没有源源不断的阳气,即便远离京城,你也会被阴差发现。」   苏子衍的唇略过我的发丝,身子没有半分回暖的气息,即便他动作温柔,我也感觉不到丝毫舒适。   反倒身子越发冰冷,如同裹着一块寒冰。   骨头缝里都是冷的。   「沈家不是三个嫡女吗,你那三妹妹也及笄了吧。」   我睁开眼睛,抬手略过苏子衍的眉眼,小声道:「别让她死了。」   6.   「沈大人,令爱并非被人暗害。   近来鬼节将至,又是这荒郊野外,是遭了不干净的东西。」   说话的是个道士,他一袭黄色道袍,一边往沈云瓷干枯的身子贴着符箓,一边皱着眉头同我爹说话。   「可是昨夜明明云瓷该同太…一起,怎么会遇到脏东西呢?」   主母流着泪抓着沈列的手臂,掩着帕子哭泣。   我抬手在空中拍了拍,一道黑影瞬间落地。   「昨夜,可有见到我姐姐?」   沈列和主母均看过来,黑影点点头。   「昨夜沈姑娘子时三刻出了房门,穿了一袭轻纱出了院子,去了后山,再见到沈姑娘,已过破晓,便是眼下这幅形容。」   我摆摆手,黑影离去。   道士立马冲着后山的方向掐着指诀,念念有词好一会猛的睁开眼睛,脸色都苍白了不少。   「后山乃大凶之地,阴气盘固,夜里百鬼夜行,鬼节之日,百鬼需阳气逗留人间看看家人,躲避鬼差,沈姑娘这是被鬼吸干了阳气,莫说性命了,魂魄都被吸散了,定是遇上了恶鬼。」   主母听完就仰头昏了过去。   沈列到底是太傅,哪怕死了女儿,形容也镇定许多。   付了银票给道士,便同我去了前厅。   7.   「不管怎么说,云瓷都是在你这里出的事,你都难辞其咎。」   我命人上了茶,看着眼前一脸算计的沈列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   「父亲说的是,女儿并未想推脱。」   沈列闻言神色缓和了些,挥手让伺候的下人退下,坐的离我近些。   「你三妹沈蓉姿色比你长姐也差不了多少,眼下京中也没有合适的公子婚配。   你自幼长在外宅,对后宅之事需要人帮衬,你去求求太子,收了蓉儿吧。」   我故作惊讶的抬头:「妹妹愿意吗?太子脾气向来不算好,她年纪尚小,能受得了委屈吗?」   沈列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,眸底有道凌厉的光   芒闪过。   「这就看你了,你妹妹年纪小,打小养尊处优,你多让着她些,让太子多留在她房里,时间久了,太子自然疼她。」   我故作不悦的看着沈列:「父亲眼中就只有主母的几个女儿吗。」   沈列站起身子,转过身背对我:「你们都是我的女儿,我自然一样的疼,只是你妹妹小些,让你照顾些罢了。」   我看着沈列的背影冷冷笑了笑:「父亲放心,女儿自会好生照顾蓉儿,近来朝中事杂,夫君心情不佳,要在这宅子呆上一段时日。   女儿嘴笨,又恰巧惹了夫君不悦,若父亲此时将蓉儿送来搏了夫君开心,兴许回京就能封个侧妃。」   8.   沈蓉来的当日,天气格外的热。   鬼节之前的一段日子,天地间阳气充足。   苏子衍根本不敢出房间。   每一年从端午开始,直到鬼节,这一段日子,他都比较难过。   往年他还可以呆在宫中,龙气可以帮他压制体内的阴气。   可自从今年年初皇上大病一场,端午过后,苏子衍就开始畏光。   六月初,他的阴气便掩不住了。   为了让他顺利躲过鬼节破晓的阴差,我只能带着他出城来了我自幼生活的宅子。   这里阴气盘固,地狱里渗出的阴气能遮掩他的气息。   剩下的,就是让他吸食阳精。   只要他鬼节当日身上阳精浓厚,加上有我,定然能以假乱真骗过鬼差。   9.   「青古,我好冷,你抱抱我…」   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里,苏子衍一身寒气的将我抱在怀里。   「殿下,你吸食的阳精耗尽了,才会这般冷,再忍忍,等晚上。」   苏子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,他撕扯我的衣裳,恨不得将我揉进身体。   「青古,我感觉不到你,把衣裳脱了好不好,真的好冷,你用力抱紧我。」   我叹息一声,配合的脱下衣裳。   瞬间就如同被冰山裹住,刺骨的寒冷侵蚀我的身体。   我冷的发颤,却仍旧伸手抱住他。   「殿下,再忍忍,很快就天黑了。」   「砰砰砰。」   「太子妃,沈家姑娘侯在前厅了。」   我嗯一声,刚想起身,就被苏子衍越发紧的缠在怀里。   「别走…青古…别走…」   我抬手抚了抚苏子衍散在身后的长发:「殿下,她才是你的良药。」   因为自幼呆在这个宅子,常年和阴人打交道,受地狱煞气侵袭。   我早就没了人间的阳气。   所以苏子衍抱着我会冷。   和我同房也不会缓解他的不适。   「青古…我不想碰别的女人…   可我控制不住…她很暖和…」   我拍着苏子衍的后背。   苏子衍不是个坏人。   他平日里心善的很。   多年来从未靠歪门邪道镇压邪气。   身体才会被邪气侵蚀的伤了内里。   「殿下,没关系的。   我不在乎的,我只要殿下好好活着。   殿下,再忍忍,天黑了,就不冷了。」   10.   子时之前。   我命人给沈蓉沐浴更衣,亲自送她到太子房门外。   沈蓉比之沈云瓷更加跋扈,她不屑的看着我,满眼讽刺。   「庶女就是庶女,骨子里就低贱。   即便成了正妻,还不是留不住男人。   亲自送别的女人上自己夫君床榻的滋味不好受吧?   不过你放心,待我得了宠,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的。」   我将一颗药丸递给沈蓉,她嫌弃的盯着我的手:「这是什么?」   「吃了它,你今夜不会太难受。」   沈蓉接过药丸吞了下去:「谅你也不敢使手段,你姨娘的命可握在你手里呢。」   「她身子好些了吗。」   沈蓉扭着腰身往房里走,:「你听话,她就好。」   房门嘭的被关上,沈蓉头顶的黑气也快速钻进了房里。   我在房外站了片刻。   听到沈蓉娇媚的讨好声,看着窗边她娇小的身影被一副健壮的身子一把扯进怀里。   房里很快熄了灯,有女子低低的呓语从房内传出。   点链接看全文!:a   奶奶偷吃了一只鸡腿,被爷爷打得半死,扔在了冰天雪地中。   寒冬腊月里,她呼唤我爸的乳名,哭求了半宿:   「阿东,阿东……娘要冻死了,开开门让娘进屋吧!」   零下十几度,我奶愣是熬到快天亮才断气。   葬礼过后,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羊。   爷爷杀羊做了一锅肉,可惜羊肉又硬又柴。   爷爷诡笑说:「老骨头就是难啃!」   接着又在羊胃里扯出一只鸡腿,拿给我弟:   「孙啊,爷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!」   而我的耳边却不断传来奶奶的声音:   「羊要直立行走……」   1   奶奶咳了整整一年,自知时日无多,就想吃口肉。   她说干了一辈子活,连肉是啥滋味都不知道,也不晓得去了地下能不能吃到。   我爬上炕,擦擦她的泪,在她耳边悄悄说:   「奶,我有办法,你等我。」   屋子里黑咕隆咚的,我起身点了一盏煤油灯,拎着灯去了厨房。   厨房里有我娘给弟弟炖的土鸡,我在身上擦了擦手,咽了口口水,扯下一只小鸡腿,回到了我和奶奶的屋。   鸡腿有股奇香,奶奶看到鸡腿,眼睛闪过一丝亮光,但还是怯怯地转过了头:   「我老婆子,咋配吃这个?这是给家里男人吃的。」   可我依旧倔强地把鸡腿往她嘴边递,就这样推拉了几个回合,她终于忍不住咬了一口,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。   纵是这样,她还是给我留了一口肉。   我反复嗦着光秃秃的鸡骨头,直到再也品不出一丝丝滋味。   屋子里幽暗静谧,除了我和奶奶,所有人都睡熟了。   吃完奶奶将我搂在怀里,压低声音,缓缓道:   「我这一辈子啊,值了。」  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炕上,把我手中的鸡骨头也裹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  我舍不得扔了鸡骨,死死拿在手里,在奶奶的安抚下,眼里越来越沉……   突然「砰」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后,我清醒过来,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。   爷爷拎着棍子正虎视眈眈地站在炕前瞪着我们。   奶奶迅速抢过我手中的鸡骨,带着恐惧的颤音说:   「他爷,不关阿朵的事,我太饿了,你,你别生气啊。」   我紧张地依偎在奶奶怀里,直直盯着爷爷的一举一动,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。   我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迅速从我奶怀里把我拉了出来,捂着我的嘴把我拖到了屋外。   屋里传来爷爷的怒吼:「你个老不要脸的馋嘴玩意儿!这是你一个女人配吃的东西吗?!这是留给我大孙子的!」   紧接着就是一阵棍棒敲击在皮肉的闷响声,还有奶奶极力压抑的痛呼声。   我被妈妈死死箍住手臂,哭闹着要去救奶奶,我爸嫌我烦,干脆扇了我几个耳光,拿来绳子将我捆了起来。   我听到爷爷打累了,喊着我爸一起,把奶奶抬到屋外,扔在了大雪纷飞的院子里,说要给她一个教训。   寒冬腊月里,外面得有零下十几度,奶奶一直在唤爸爸的乳名:   「东东,我的幺儿,娘要冻死了,求求你让娘进屋吧,让娘死在屋里也好哦……」   我爸捂着耳朵,表情痛苦地蜷缩在炕上,他向来不敢惹我爷,什么都听他的。   2   奶奶号了大半宿,天快亮时,才彻底没了生息。   我爷淡定地喊着我爸一起,把我奶装进了一具早就准备好的薄棺里,匆匆下了葬。   我弟穿着我奶给她一针一针缝好的新衣,对着我奶的棺材狠狠唾了一口:   「老东西,吃我的鸡腿!活该冻死你!」   我一时没忍住,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他哇的一声哭号起来,往泥土地上一趟,蛄蛹着撒泼,像一只肥胖的肉虫。   我爷瞧见后,非要上前打死我,被我妈拼命拦着,苦苦哀求,倒是替我生生挨了几棍子。   葬礼过后,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羊。   那羊看起来很老,木呆呆的,总喜欢往屋里的火炉边跑,赶都赶不走。   我爷神秘兮兮地笑说,这是羊报喜,家里要有好事发生了。   说完和我爸一起,将那羊擒住,准备杀了吃肉。   那羊深深看了我一眼,流下两行清泪,又冲着我「咩咩」叫了几声,连挣扎都放弃了,乖乖等着我爸把它的双腿绑住,迎接死亡的到来。   我鬼使神差地上前抱了抱那羊,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恍惚中,甚至听到了我奶的声音:「羊要直立行走。」   我瞬间呆住了,手脚发麻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  我爸嫌我碍事,把我拎起来扔到一旁,还照着我身上狠狠踹了一脚。   我爷手起刀落,用尖刀割断了那羊的喉咙,放干了羊血,然后在羊腿部开个吹气孔,人工将羊皮吹胀,在羊腹部纵向割一刀,轻松剥下羊皮。   奶奶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,不断重复那句话:   「羊要直立行走,羊要直立行走,羊要直立行走……」   我感到头疼欲裂,尤其是两个额角,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将要破皮而出,我伸手摸了摸,像是两个鼓起的骨头,可尖尖的部分,摸起来更像是两只羊角……   天气阴沉沉的,又开始飘起了雪花,从村子远处隐隐传来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号哭声,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屠杀……   我全身发寒,和妈妈的目光相撞,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不解,充满恐惧。   只有弟弟最兴奋,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玩堆雪人,像个常胜将军,嘴里不停唱着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谣:「杀人羊,迎慧长,中状元,闯四方,若见羊儿直立走,砍去四蹄,破了膛……」   弟弟是全家骄养长大的,自私跋扈,任性妄为,但却生性愚钝,什么都学不会。   爷爷重视这个唯一的孙子至极,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他中状元,名扬乡里,为此请过无数郎中,灌过百服中药,却无一有效。   直到那天村子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,他对着爷爷耳语了几句,爷爷像是醍醐灌顶般,舒展了眉头。   他回到家和我爸鬼鬼祟祟详谈一晚,清早出屋时,我还瞥见爸爸抹了泪。   3   爷爷利落地将那羊取内脏,切肉成块,还在羊瘤胃里塞了一只小鸡腿和一把中草药,丢进了沸腾的大铁锅内。   他亲自炖好一锅羊肉,还破天荒允许我和妈妈各自盛了几块羊肉。   一股恶臭迎面扑来,我没忍住,跑去茅厕吐了个昏天暗地。   我妈尝了一口放下了碗筷,皱着眉头说:「咋的这么柴?」   爷爷和爸爸却喜滋滋地惊呼着,香死了,香死了。   见我和妈妈不吃,爷爷冷笑一声,道:   「柴是有些柴,老骨头就是难啃,不过香也真是香,女人家家的,果真享不了福!」   弟弟嫌烫,急得在一旁跳脚,爸爸则默默大口吃肉,眼神迷离,像是被人下了蛊般。   爷爷挑起那个羊胃,将裹在里面的小鸡腿扯出来,拿给弟弟道:   「孙儿啊,爷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!」   弟弟见到鸡腿,眼睛都直了,接过就狼吞虎咽地下了肚,也不嫌烫了。   我在他旁边站着,忽地闻见一股熟悉的肉香,正是那鸡腿散发出来的,弟弟将吃完的鸡骨扔在地上,我偷偷捡起藏在口袋里,总觉得这鸡腿太不寻常,有必要研究研究。   正吃得起兴,我二叔来了。   他手里提着一把豁了口的砍骨刀,神色冰冷,眼睛里还有一抹狠厉。   爷爷起身问他作甚。   他扬了扬手中带血的武器,声音沙哑道:「砍不动了,来借你家的使使。」   许是那一锅沸腾的羊肉吸引了他的注意,二叔走上前两步,眼睛直勾勾盯着铁锅,脸上浮现一丝诡笑:「大爷的动作就是快!」   然后眼睛又在我和我妈身上打了个转,不怀好意地说:「大爷也不嫌麻烦,像我这样,一口气宰上两只多好,我家狗蛋现在不仅过目不忘,还能吟诗作赋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明年怕是就能做状元郎了。」   我爷将找来的新砍骨刀递给二叔,冷哼一声,诡笑道:「你不懂,细嚼慢咽,吸收才好。」   二叔接过刀,哈哈大笑着往院门口走去。   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,我没忍住,颤声问道:「二叔,我二婶在家吗?她说今天要教我养花的!」   二叔转过身,回了我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「你二婶她现在应该刚到望乡关吧。」   4   话音刚落,院子里忽地刮起一阵寒风,裹着飘落的雪花,打在人脸上冰凉一片。   我爷的声音传来:「瑞雪兆丰年啊!」   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兴奋。   弟弟吃得满嘴流油,更是开心得手舞足蹈,甚至还即兴背了一首古诗。   所有人都震惊了,爷爷更是高兴地把弟弟举起来又亲又抱,扬声长叹:「我大孙子终于要出息啦!」   可我心里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  我头上的羊角似乎还在缓慢生长,怕被当成怪物杀了,我用头发挡住,还借口头冷裹了块头巾。   羊要直立行走,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是福还是祸?   直到半夜,我还没搞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让我更毛骨悚然的事情……   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   目前,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🔗App 内查看   我妈为了让我旺夫。   给我灌上秘药,亲手捏造我的容貌。   下巴要圆满的,耳珠要厚大的,双颊要丰腴的……   可我老公还是不满意。   于是我日日夜夜将秘药灌进他的嘴里,捏出一副旺妻相。   自此之后,我变成十里八村有名的富婆。   瞧,老公可比我旺多了!   1   成婚后不久,爸妈为我招来的上门老公就变了脸。   「如今村子里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。」   「尤其是苏家那个混账,仗着自己娶了个旺夫的老婆,整日踩在我头上。」   说到这儿,孟辉将筷子重重地摔在桌上。   我爸见状连忙安抚道,「小辉啊,别着急。」   「这糕饼生意是我和你娘经营了半辈子,才琢磨出些门道。」   「你还年轻,多做些时日就好了。」   可孟辉听到这话却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,「我就算累死在店里,也赶不上人家命好。」   「谁让我没能娶一个旺夫的老婆呢!」   爸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面色十分难看。   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,他们早就把孟辉当成家里的顶梁柱。   在我们村里,生不出儿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   直到我和孟辉成婚之后,家里才算是有了继承的男丁。   这段日子里,爸妈待他远远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。   可我却未曾想过,从前温厚憨实的孟辉,如今的性格竟变得这样急功近利。   妈放下碗筷,仔细盯着我的脸。   过了半晌,她才叹口气地说道,「如果咱们家英子也生出一张旺夫相就好了。」   2   早上听爸妈小声念叨,说苏家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。   附近几个村子里,只有我们两家卖糕饼的。   从前苏家的味道比不上我们家,总是暗地里使坏。   没想到娶了一个旺夫的女人,生意就变得这么好。   孟辉每日回来都气得咬牙切齿。   渐渐地,他开始夜不归宿。   整晚都和狐朋狗友们喝酒赌钱,直至天亮方归。   我妈在家里急得踱步,「笼络不住自家男人的心,这怎么能行呢?」   「我和你爸没儿子,日后还是要靠小辉的啊。」   听到我妈的话,一丝苦涩浮上我的心头。   没结婚的时候,我也曾帮着爸妈一起做糕饼。   村里人都说我做出来的糕饼,味道独一无二。   可我终究只是个女孩。   爸妈总是担心日后没有儿子给他们养老送终,所以急着订了一位上门女婿。   我成婚的当天,他们就将家里的铺子都交给了孟辉。   如今才发觉,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   我妈忧心忡忡地望着我,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说,「英子,这次你一定要听娘的话。」   「为了咱们家,就算是扒层皮,也要让你有一脸旺夫相。」   她接连几日都早出晚归。   终于在一个午夜,我妈端着汤药来到我屋里。   「英子,喝了吧。」   「喝下这求来的秘药,你的面相就能旺小辉的运势了。」   灯光摇曳下,碗中的汤药散发出一阵苦味。   我捏着鼻子喝下去。   但我却没想到,我妈亲手端来的秘药,当真是扒了我一层皮。   3   我妈看着空空的药碗,止不住地在一旁拜谢神仙。   「好,太好了!」   「只要你能喝下这碗药,以后想要什么面相都不愁。」   可是当晚,我就做了一个梦。   梦里有无数的蚂蚁爬到我的脸上,它们肆无忌惮地啃食撕咬着我的皮肤。   无论我如何挥落,还是有数不尽的虫蚁扑过来。   「啊……」   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。   孟辉夜夜不归,早就是寻常事了。   我摸着自己的脸,似乎梦境中的疼痛还未缓解。   最近蚊虫越来越多,我起身下床拿来镜子准备上药。   昏暗的光照下,我不可置信地望着镜中的面孔。   我的脸竟然比往常肿胀了三四倍,与那祭祀供桌上的猪头差不多。   用手摸上去,又是极尽的柔软。   眉眼和五官早已不成样子。   「啪擦」一声,镜子从我的手中滑落坠地,摔成碎片。   我颤抖着声音喊道,「娘,我的脸。我的脸坏了!」   4   脸上的疼痛伴随着恐惧,让我整个人都坐立不安。   谁知我妈听到喊声赶过来时,却是一脸兴奋。   她似乎对此早有预料,一个劲儿地夸赞求来的秘药竟如此神奇。   「英子,为了小辉和咱们家,接下来你得忍着点了。」   我妈朝身后使了个眼神,没成想我爸拿出了一捆麻绳,缓缓朝我走来。   「妈,这是要做什么啊?」   我爸二话不说,将我死死捆在椅子上。   窗户和门都用棉被堵住,透不出半分房内的声音。   「旺夫的女人最好命,这不仅是为了咱家,更是为了你好啊。」   「下巴要圆满的,耳珠要厚大的,双颊要丰腴的……」   说完,我妈就按住我的脸,亲手在我的脸上捏出不同的形状。   每捏一下,我都能感受到脸上的骨头被挤压变形。  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晕厥过去。   可我的嘴早就被堵上,只能在嗓子眼嘶喊。   我妈不停地比比划划,似乎想要勾勒出最完美的脸型。   见我疼的落泪,她言语中不停地安慰,但双手却没有半分犹豫。   眼中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,触碰到脸庞的时候更为疼痛。   直到我疼的满身虚汗,马上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我妈终于满意的停下来。   「圆脸旺夫,等你这的脸长好了,一定能招小辉喜欢。」   我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,只记得我妈临走时,犹豫半晌却还是没将绳子解开。   眼前一片黑暗,可抹不去的,是我妈那喜悦的笑容……   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次醒来时,还是被捆在椅子上。  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,却连同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  没一会儿,我妈就听到声响,急匆匆地赶来。   见到她的第一刻,我下意识地朝后面躲了躲。   「英子啊,你可别怨娘。」   「身为女人,一切都要按照自己男人的喜好为准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」   她伸手解开我脸上裹缠的白布,眼中透露出一抹喜色。   「快,快拿镜子来。」   我爸递过来镜子,第一次对我露出满意的笑容。   我瞧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,不敢相信短短几日我竟变了个样子。   「这下成了!」   「快去喊小辉回家,就说咱家英子如今也有旺夫相了。」   5   孟辉回来的时候,眼中还带着醉意。   他踉跄着脚步推门而进,「这么早就喊老子回来,人呢?」   「长着旺夫相的老婆呢?」   我妈没计较他醉醺醺的话,反倒献宝一样的将我推过去。   「小辉你看,我们家英子如今也有着旺夫相了啊。」   孟辉盯着我,来回看了好几遍。   「这,真的是英子?」   「你们不会是随便寻了个女人来骗我吧。」   可当他见到我后颈处的红痣时,眼里的神色终于发生变化。   他仔细观察着我的容貌,惊讶地说道,「面颊有肉而不露骨,下巴圆兜能聚财,这可是实打实的旺夫相啊。」   「哈哈哈,我看苏家这回还怎么与我争!」   除了爸妈将铺子交给他的那天以外,我从未见孟辉如此高兴过。   我摸摸自己还泛痛的脸颊。   或许疼过这一遭,一切就真的能变好了。   6   自从我有了旺夫相,家中的生意当真愈发兴隆。   爸妈悬着的心,终于有了着落。   孟辉从苏家抢过来不少客人,他每日都得意地在饭桌上说起此事。   「听说,苏二娶回家的那女人病了。」   「这还真是天大的喜事啊,如今我家老婆有了旺夫相,他家的却不成了。」   说完,他还夹了两块我最爱的排骨放在我碗里。   「苏家媳妇病了?」,听到这话,我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   孟辉大口吃着鱼肉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,「这还能骗你们不成?」   「好像是什么气血虚吧。」   「反正,现在整日躺在家里起不来。这可给苏二急坏了,都顾不上与我抢生意了。」   气血双虚……   我低头看着玻璃碗上映出的苍白面容,心中有些不安。   妈将我改成旺夫相之后,我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。   整日多走两步就觉得气喘吁吁,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,只能靠点妆粉遮掩。   我妈喊了几次村里的大夫,都没瞧出来是哪儿的毛病。   后来发觉家里的生意并没受此影响,也就罢了。   没想到,苏家新娶回来的女人竟也与我有一样的症状。   我暗自低头吃饭,只希望日子能如现在这般和顺的过下去。   可这世间的事,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如愿呢。   7   这段时间,附近村子里的人都跑来我家买糕饼。   爸妈经营这许多年,本就积攒了些口碑。   或许再加上我有了旺夫相,孟辉整日忙里忙外,数钱的时候嘴角都要咧开了。   可这种日子没维持多久,生意就出了问题。   我家的糕饼,靠着秘制的馅料被老少喜爱。   孟辉嫌这馅料花费的钱太多,竟暗地里让师傅们偷工减料。   核桃仁里掺进去花生。   牛奶里面兑一半的水。   村里人来买过两三次,就发觉不对了。   渐渐的,糕饼卖不出去,生意开始冷淡下来。   爸妈指着讨好孟辉,让他顶门立户,养老送终。   自然是不敢对他有什么怨言。   孟辉的脸色一日不如一日,想尽了办法也卖不出去一块糕饼。   直到他盯着我这张脸,眼中似乎又燃起了希望。   「娘,你上次求来的那个法子,还能用吗?」   我妈听到这话,一时没明白孟辉的意思。   她顺着话头答道,「那肯定是有用啊,只不过英子现在已经是旺夫相,咱家也用不上了。」   谁知孟辉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   他指着上面的女人对妈说道,「英子这张脸虽然说是旺夫,但还不是最好的。」   「听说照片上的女人,可是真正的旺夫命,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。」   「如果能把她的脸变成照片上这样,这才是一等一的旺夫!」   「到时候,咱家的生意哪里还愁没客人。」   我妈听到这话,脸上浮现几分犹豫。   「这……真的能让咱家生意变好?」   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   目前,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🔗App 内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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